朋友總笑我為去婚宴而破產,我常說只是人家知我好欺侮,總要請我去晚宴。
著實來說,去婚宴是苦差(不代表我不為朋友而高興啊,只是嫌麻煩而已),我已練成神速KO 婚宴秘技:連身裙/長上衣加西褲+高跟鞋,化淡妝,落街㩒錢,到會場reception 問拿利是封,封好禮。我連去飲宴都覺得苦,我看到新人就更苦。我是絕對可以求求其其穿牛仔褲去註冊處簽個字然後回家繼續睡覺的那種人,我覺得要去揀婚紗揀戒指揀攝影揀場地買婚嫁用品約兄弟姊妹影婚紗相應酬親戚朋友長期地笑是煩得要命的恐怖靈異事件,可能因為我自己是做過N次姊妹+伴娘+兄弟,就令我覺得結婚是很煩的,都是做場show 而已,煩得很呀!所以我網上見過有人去註冊處切個蘿蔔糕就完事的婚禮很好很好!
幸好呢,結婚這件事,應該是沒有我的份兒,呵。
Saturday, October 30, 2010
Monday, October 25, 2010
硬頸
小時候媽媽總叫我做「硬頸妹」,我脾氣壞,不容易妥協。長大了,生活不能這樣子,學會了百般事我都可以忍讓,轉變之大令友人都說不感到我本是脾氣壞的人。其實我對我執著的事情依然硬頸得很,如果踩中我的底線我是絕對沒有轉彎的餘地,我會很硬頸的告訴你我的不滿,然後硬頸地不再就事情討論下去,甚至自己繼續吃虧也在所不惜。我知這很蠢很傻很蝕底,但我就是不喜歡又求又拜又勸,不肯輕輕易易的咽下一口氣。
本性難移,我的月亮星座是頑固的金牛座啊。
本性難移,我的月亮星座是頑固的金牛座啊。
Sunday, October 24, 2010
Folk
I used to listen to lots of rock songs. Now I've learnt to listen to folks. When I grow older, I begin to appreciate simplicity.
The best version of "Hallelujah" is still from the original singer Leonard Cohen. I always wanna cry when I listen to it:
The best version of "Hallelujah" is still from the original singer Leonard Cohen. I always wanna cry when I listen to it:
Monday, October 11, 2010
虛擬
劉先生得和平獎了,第一個想法是,不,劉先生不是最想得到和平獎,而是真的見証有民主中國。我就想像,如果有一天有民主中國,劉先生和我將會站在同一個廣場一,看著國旗升起來,那時候才是值得激動的日子,可惜這只是流於我的想像中。
然後讀到有社運人士因噴香檳噴到中聯辦保安而被控,我失控狂笑,殘舊笑片的橋段竟然在現實中,就算是笑片橋段,也算是爛得不可再爛的那一種,現實荒謬至此,堪稱超現實。
有時我想,生活是一個虛擬劇場,以虛擬的想像去滿足暫不可得的慾望,而現實有時的確荒誕得像夢境一樣。
然後讀到有社運人士因噴香檳噴到中聯辦保安而被控,我失控狂笑,殘舊笑片的橋段竟然在現實中,就算是笑片橋段,也算是爛得不可再爛的那一種,現實荒謬至此,堪稱超現實。
有時我想,生活是一個虛擬劇場,以虛擬的想像去滿足暫不可得的慾望,而現實有時的確荒誕得像夢境一樣。
Wednesday, October 6, 2010
路邊攤
我們去了吃壽司,去了逛時裝店,你說你為了這頓晚飯,推卻了另一位朋友,我有點不好意思,說這只是你的事,又與我何干呢?你就說我如此正義,不會不動肝火。
然後我們去吃路邊攤,每人一碗生魚湯,和一碟煎餃子。你說你不開心,是因為連累我了。
天涼好個秋,細細看你的臉,是歲月不饒人,你呼出的煙霧繚繞,暫且把時光凝固就好了。
然後我們去吃路邊攤,每人一碗生魚湯,和一碟煎餃子。你說你不開心,是因為連累我了。
天涼好個秋,細細看你的臉,是歲月不饒人,你呼出的煙霧繚繞,暫且把時光凝固就好了。
Friday, September 24, 2010
nimyan and siuwa
天天還在看的blog不多,黃念欣的倒是天天追看。自問天生那一丁點的天賦在理科,我自不是文藝少女,但越搞不懂的總教我心癢癢去窺看。黃念欣的blog,是很漫不經心的blog,不著意經營,就是憑常常聊著文人的逸事就一點教我著迷,例如今天就講到駱以軍、梁文道、陳寧、岑朗天、董啟章等人去品嚐日本料理,嘩嘩,就幻想自己是同行的鄧小樺鑽進去看看。你要知道我是念理科和社會科學的,而我是規行矩步的,鄧小樺的文學素養和投身社會行動我可學不來,可是她喜愛林阿P 梁文道和伍佰,更也同樣念過一年心理學,口味出乎意料地跟我相近,所以是夜我失眠,手執一本字花,總是不期然覺得這也是屬於我的一本雜誌。
Sunday, September 19, 2010
重蹈覆轍
那一年他打電話給我,說我爺爺去世了,爺爺是我至愛的親人。他從外地回港,那年有世界盃,我們坐在朋友客廳看球賽,沒有朋友知他回來幹麼,而我沒有去靈堂。他始終沒說什麼。說到底,愚笨的我連我是否應該去靈堂也不知道。
我知我沒良心。
今年她爸爸入院,病危,我給她打短訊,始終我沒去醫院,愚笨的我連是否應該去醫院也不知道,爸爸惦念女兒沒有理,而我卻沒有出現過。唯一進步是我會去靈堂。
重蹈覆轍的錯誤,沒有適時有良心,內疚也是意料中事了。
我知我沒良心。
今年她爸爸入院,病危,我給她打短訊,始終我沒去醫院,愚笨的我連是否應該去醫院也不知道,爸爸惦念女兒沒有理,而我卻沒有出現過。唯一進步是我會去靈堂。
重蹈覆轍的錯誤,沒有適時有良心,內疚也是意料中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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